商周的「一個台灣,兩個世界」一直以來結合天下雜誌、紀錄片工作者,想要讓社會大眾對於台灣的現象發予同情之聲。
而,不可否認的。從媚公河的孩子、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都相當程度的獲得好評,也引起社會的共鳴。
這次的楊力州導演所拍攝的水蜜桃阿嬤卻遭受社會大眾過多的評論,認為有商業化的範疇。我認為這或多或少都與楊導演對於這整部紀錄片的「解釋」有所關係。
當 你拿起攝影機的那一瞬間,你就擁有了權力。因為你是一個奪取別人影像的人,同時,你也該為這個影像做出交代。紀錄片本該去追究原因、了解真相,不是紀錄社 會的悲哀,因為那並不能深層的解決問題,社會的悲哀面每天有太多的新聞媒體在做了。而,紀錄片用了三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應該要教大眾看到問題的核心。
我很不認同楊導演交代他們父母自殺的過程,那真的就只能說是用草草的敘述帶過。片中,固然有很多小朋友思念父母的場景,但那都是強調感情的鏡頭。對於父母為何自殺丟下這麼多孩子並沒有加以為他們辯白。讓觀眾有一種很強大的誤解:原住民的父母都很不負責任,不顧孩子去自殺。
人如果只有一個問題時,他一定會努力想辦法解決。如果問題太多,沒有辦法解決才會想辦法逃開。但是,楊導演輕描淡寫的避開他這些深層的問題,用一種簡化的態度處理。然後,用感情去串聯這整部紀錄片。
只會讓在觀看這部紀錄片的我,一直不段的責怪爸媽的不是,一直讚揚阿嬤的偉大。但,有解決問題嗎?沒有。
那片中淺淺帶過的原住民就業問題,沒有人注意。
原住民信用卡問題,沒有人注意。
隔代教養、經濟問題、小朋友上學交通問題……。這種深層的問題,我想,不應該什麼都沒交代的。這種治標不治本的企業理念,我想,楊導演您該不會都沒發現吧?
2007/8/10 蔡佩琪(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