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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靈之邦

噶瑪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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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 瑪 蘭 族

kavalan根據早期日本學者採集的口語傳說,我們噶瑪蘭族的祖先來自南方一座叫做 Sanasai的島嶼,為了尋找適居地,祖先們飄洋過海,終於發現肥美的蘭陽平原,祖先們便決定在此安身立命。

幾個世代以來,祖先們在蘭陽平原上以茅草成屋,以農耕、漁獵為生,過著樂天知足的生活。我們祖先的聚落被稱為「蛤仔難三十六社」,事實上,噶瑪蘭聚落的數 量有時超過六、七十個社以上,足見人口之眾多。當時,重要或著名的聚落包括打馬煙社、抵美簡社、奇立丹社、抵美福社、流流社、武暖社、歪仔歪社;新仔羅罕 社、利澤簡社、加禮宛社、奇武荖社等。

對於我們現代噶瑪蘭族人而言,宜蘭才是我們永恆的原鄉,由於漢人的佔墾,祖先們被迫流離,於他鄉落腳生根,在強勢族群的領域中尋求狹小的生活空間。

失去家園的歷史

西元1796年(嘉慶元年)農曆九月十六日,被稱為「開蘭第一人」的吳沙,率領漢人「羅漢腳仔」一千多人,從烏石港附近登陸,建立了第一個據點──頭圍, 漢人在四周建造城牆防止「番害」。自此以後,從漢人的武力侵佔、巧奪、欺騙到官方不公平的土地政策結果,噶瑪蘭族不但被奪走尊嚴,也徹徹底底喪失傳統的生 活空間,就連清廷通判柯培元自己也深深感受到官吏及漢人欺壓噶瑪蘭族人「賤如土」而作了令人落淚的<熟番歌>

人畏生番猛如虎  人欺熟番賤如土
強者畏之弱者欺  無乃人心太不古
熟番歸化勤躬耕  山田一甲唐人爭
唐人爭去餓且死  翻悔不如從前生

……………

十九世紀中葉以後,噶瑪蘭族再也無力抵抗強勢漢人與清朝政府的壓迫,失去土地、家園的噶瑪蘭族人不得不遷離原居地,有的移往三星、蘇澳、南方澳一帶,有的南下遷移到花蓮、台東地區。

噶瑪蘭族文化特徵

我們噶瑪蘭族不僅族群意識強烈,我們的文化特徵也十分鮮明,在日常生活中,我們保存了噶瑪蘭語言、風俗(如新年祭祖palilin)、以metiyu為中 心的祭儀(如Pagalavi, Padohogan等)、以及與農漁業相關的祭典(如豐年祭、新米祭、入倉祭、海祭等),我們也恢復或創造了一些傳統文化(如歌謠舞蹈、香蕉絲織布等), 還建構出與我們相關的族群圖騰(如大葉山欖gasop等),我們希望凝聚分散各地族人的向心力,共同為噶瑪蘭族群文化的傳承來努力。

噶瑪蘭族語

從語言學的角度來看,我們的噶瑪蘭語與其他台灣原住民族所使用的語言一樣,同屬南島語系(Austronesian),而我們的噶瑪蘭語,是現今平埔族 群語言中使用率最高、保存最完整的族群母語。這一點,我們要感謝新社噶瑪蘭耆老--偕萬來阿公,帶領李文盛叔叔與潘金英阿姨,多年來積極推廣噶瑪蘭母語教 育,教導噶瑪蘭小朋友認識母語,使母語的傳承不致中斷。

歌舞特色

與輕快活潑的阿美族歌曲相較,我們噶瑪蘭族的歌謠顯得十分深沈哀怨,即使是慶祝豐年的歌曲。近些年來,潘金榮老師為噶瑪蘭族創作或改編不少歌謠,如 「Aita na Kavalan(咱是噶瑪蘭人)」……等,鼓舞了我族人的士氣,更凝結了所有流離在花東海岸線的噶瑪蘭族人的心。

為了推廣噶瑪蘭族群文化,我族人不惜冒著觸怒神靈的危險,將神聖私密的Kisaiiz與Padohogan的祭歌公諸於世,改編成具族群特色的「噶瑪蘭族 傳統歌舞」。雖然這只是一場表演,不過族人們卻是帶著嚴肅的心情來表演,並且請求神靈原諒我們在公眾場合展示這些祭儀。此外,我族中耆老、婦女、青年們無 畏舟車勞頓,受邀到台灣各地表演,讓一般大眾、政府親眼見到我們的存在,感受到我族群動力,以對我族的復名運動給予支持與鼓勵,讓我們早日完成復名大業。

傳統祭儀

Palilin

家族祭祖儀式,於農曆歲末、新年之前舉行,是噶瑪蘭家庭最重要的祭儀。新社的Palilin有兩種:Kavalan palilin與Dopuwan palilin。Kavalan palilin在晚上舉行,允許外人參與或祭拜。Dopuwan palilin在早上舉行,當天中午十二時以前結束。Dopuwan palilin規定嚴格,只有至親的家人才可以參加,絕對嚴禁外人的觀看和參與,我們族人相信,若讓外人看到Dopuwan palilin的舉行,日後將有壞運氣、甚至是厄運降臨這個家庭。

Kisaiiz與Pagalavi

Kisaiiz是噶瑪蘭族人為女性(通常是少女)治病的集體宗教治療活動,經Kisaiiz治癒的少女,便具有Metiyu(女祭司)的資格,自然成為 Metiyu團的一員,之後便可開始學習占卜、醫療、消災解厄等祭儀。Kisaiiz隨時都可以舉行,唯一的限制是祭祀的時間必須是沒有月亮的日子(通常 在農曆月底或月初)。

Pagalavi是Metiyu專屬的祭祀與醫療行為,Metiyu多選擇於夏末初秋沒有月亮的日子舉行。藉著Pagalavi祭儀,面向北方的主祭率眾Metiyu迎請噶瑪蘭族眾神靈以及北方的祖靈降臨,為身體欠安的Metiyu治病,同時也為部落祈求平安順利。

舉行Pagalavi的當天,Metiyu必須進行齋戒,直到祭典結束後,Metiyu親眼看見月亮高掛夜空,第二天便可解除齋戒。倘若天氣不佳,濃厚的雲層遮掩了月亮,Metiyu則必須繼續吃素,一直等到月亮出現為止。

目前,噶瑪蘭族碩果僅存的Metiyu有A-bi, I-bai和A-yuk,持續為我族人與祖靈、神靈溝通,守衛我噶瑪蘭族的傳統文化。

Padohogan

Padohogan是為去世的族人所舉行的超度儀式(通常於死者去世不久舉行,也有逝世一年後才舉行的),是噶瑪蘭族獨特生命觀、宇宙觀極致的表現。

舉行padohogan的時候,靈與人都在同一個時空之中,Metiyu(女祭司)以戒慎恐懼的態度,虔敬地、小心地進行亡靈超度儀式,迎領亡靈回到喪 家,餵食亡靈,並與人世間的親友見最後一面,同時在情感上作某種程度的了斷,最後在Metiyu的指示下,亡靈接受在場親友最後的祭拜,放心地前往「祖靈 之地」,得到永遠的安息。

Sbau

跟許多原住民族一樣,我們對祖靈有著永恆的依賴,祖靈是我們的心靈慰藉,賜予族人平安幸福,但祂也會降下災禍,處罰我們對祂的輕忽或遺忘,所以我們對祖靈 十分崇敬虔誠,在開工、外出或從事其他活動時,我們都會sbau,祈求祖靈的祝福。即使平常喝酒之際,我們也會sbau,請祖靈共享。

Sasbo或Laligi

春夏季節時令,花東海岸噶瑪蘭族樟原、大峰峰、立德、新社等部落,會選擇一到數天的時間,在靠近部落的海灘上舉行祭拜祖靈及掌管海洋的神靈等儀式,新社稱 Sasbo,立德、大峰峰、樟原則叫Laligi,名稱雖不同,都是海祭的意思(也稱拜海或海嚮)。舉行海祭的日期各部落不一,新社約在三、四月飛魚潮來 臨之際,大峰峰、樟原約在七月,立德部落則在八月豐年祭之前舉行。

我們新社部落傳統海祭的方式是,青年們將宰殺後的豬最好部位(豬心、豬肝、里肌肉)取出一小段成為主要祭品,交與部落長者將之切成小塊狀,穿進長約三十公分的細竹片裡後,並由長老們拿著祭品,謙卑地蹲坐在海邊,面對著海洋,將祭品一塊一塊的拋入海中,獻祭給祖靈與神靈。

轉載自花蓮縣噶瑪蘭族發展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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