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專題 專題整理 紀錄片的社會責任

祖靈之邦

紀錄片的社會責任

E-mail 列印




紀錄片需要肩負社會責任嗎?
紀錄片拍攝者需有一定的拍攝倫理嗎?
還是,紀錄片要分派別,純技術派、理想派、社會運動派‥‥。
祖靈之邦提供討論場域,歡迎各方投稿討論。
投稿信箱: 這個 E-mail 地址已經被防止灌水惡意程式保護,您需要啟用 Java Script 才能觀看



2007/7/5
「水蜜桃阿嬤 導演聲明稿0705---說再見很難」---楊力州

本來以為可以不必說再見的,6月底最近一次上山,阿嬤說七月中水蜜桃成熟一定要上來喔,我答應您沒問題,言猶在耳,沒想到這幾天發生太多事情了。
詳細內容


2007/7/11
冷血與矯情的紀錄片寧可不要---潘朝成

1. 楊力州導演在拍攝<奇蹟的夏天>紀錄片時,來花蓮找我時我曾告訴他:過去你從不拍原住民紀錄片,對原住民議題也不關心,也不瞭解原住民的處 境, 你應該好好的做功課,如果拍不好而播出後會受到社會批判,包括我。這兩年楊力州導演拍攝原住民紀錄片都和商業財團提供資金有關。

詳細內容


2007/7/14

紀錄片工作者揹汙名(原題 〈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 )---蔡崇隆

水蜜桃阿嬤事件發展至今,其實牽涉的三方人士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商周雖然決定道歉捐錢,還是難脫奸商形象;紀錄片導演楊力州即使強調善意,還是被認為負 有幫兇的責任;而表面上是勝利者的高金素梅團隊,則被某些論者認為潛藏血統論與原住民沙文主義的意識形態。我因為工作關係對三方人士有一定的了解或認識, 我想這都不是他們的初衷,也因此格外令人遺憾。
詳細內容


2007/7/14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su陳

藝 術創作與真實人生交接帶,熟輕熟重呢?又再加上一份作品的產出過程、觀看者的觀點,好像一切又變的更複雜了,這個世界怎麼會這樣呢?紀錄片工作者真的很 難為,難道紀錄片工作者這個職業就要背上社會改革家的包袱嗎?這是誰所定義的呢?這些問題真的好煩喔!一切就不能簡單一點嗎?



2007/7/14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矯情
就向超級星光大道一樣,鏡頭下的消費與賣弄,令人作嘔~美其名叫紀錄,美其名叫比賽~不過是讓虛假的"矯情"與"濫情"獲得合理與正當性~鏡頭前的被紀錄 者,參與者,不過是作品的材料,我很認同潘朝成的說法,這不速食紀錄片,與過去楊力州導演幾年前拍的片子一樣讓人看的膽戰心驚,紀錄片一定要弄得那麼矯情嗎??



2007/7/15
回應蔡崇隆先生的「紀錄片工作者揹汙名」---潘朝成

水蜜桃阿嬤應該是台灣大眾媒體討論最熱切的一部紀錄片。因此我們必須思考在台灣社會,紀錄片到底可以扮演何種功能!英國紀錄片之父,約翰·葛里遜說:相信藝術背後的基本力量是屬於社會的,而不是美學的;電影是武器一種創新社會的工具。
詳細內容


2007/7/15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susan

潛水很久
一直很注意大家怎麼討論/回應水蜜桃阿嬤事件
我覺得這個事件
有一個很重要的部份
那就是紀錄片工作者對於自己所創作的影片
被這樣或那樣的使用
到底該採取什麼立場呢?

水蜜桃阿嬤影片被商周那樣操作使用
導演有什麼想法呢
我覺得力州應該說清楚的是這個部份

紀錄片工作者(其他創作者亦然)對於本身所創作的作品
將發揮什麼作用 如何被使用 被誰使用
恐怕也是不能置身事外
或者說 必要時也是需要選擇立場的

我是素香 一點點感想。



2007/7/15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卡夫阿隆

我認為紀錄片工作者不一定要背上社會改革家的包袱﹐就好像文學領域中﹐不一定要文以載道為使命的作家才算好作家。不過素香提到一個重點﹐不管你要不要背起改革大旗﹐自己的作品被誰使用?如何被使用?在紀錄片推廣或行銷的脈絡中﹐是無法擱置也不能輕忽的問題。個人淺見。


2007/7/16
社會改革與紀錄片的開放性──兼回應潘朝成先生---蔡崇隆

謝謝潘朝成君的指教與回應。必須先說明一點,我在中時投稿的文章原題是<水蜜桃阿嬤與紀錄片工作者>,編輯改為<紀錄片工作者揹汙名>,或許會產生我想為楊力州君或紀錄片工作者代言的感覺,但我並未得到任何授權,也只想發表個人看法而已,還請諒察。
詳細內容



2007/7/18
祖靈之邦留言版 主題:蔡君差遠唉---kcaj

蔡崇隆:「文章一開頭提及商周難脫奸商形象、楊君強調善意、高金團隊被某些論者認為潛藏血統論與原住民沙文主義意識形態,都是我從網路、楊君團隊與周邊紀錄片界朋友得到的綜合印象,不是我個人看法,請潘君再詳閱我的文章語氣。」

如果我說:「蔡崇隆被某些論者認為潛藏福佬血統論與福佬沙文主義意識形態‥‥」,然後我再強調這不是我個人看法,請問蔡君會同意我是中立第三者嗎?

蔡君雖強調不是他的看法,但文章本身卻已做了價值判斷。心中已有定見,又何必假裝自己是中立第三者呢!潘朝成至少是個坦蕩蕩的民族主義者,在噶瑪蘭族被殖民一兩百年後的今天,我其實是非常尊敬這樣的民族主義者;蔡君則差遠唉!



2007/7/18
祖靈之邦留言版 主題: 促進溝通?還是在促進誤解?---蔡崇隆

如果說我曾為潘君與高金團隊被貼標籤一事,與朋友辯論過,還為潘君等人辯護,kcaj相信嗎?民族主義沒什麼對錯,但狹隘的民族主義就會走向法西斯,你要站邊沒關係,別人不站邊為何就是假中立?為什麼要強迫別人?我寫的文章與偉大的葛瑪蘭族有什麼關係?

順 便跟網管的林小姐說一聲,你把潘朝成先生點名我的文章po在首頁三天了,卻不讓我的前後文章有明顯或同等被閱讀的機會(讀者有任何線索知道文章在留言 板嗎?)不管是有心或無意,從政治運動或媒體報導的角度來說都是不公平的。你們批判別人行事不公義,是否也要高標準檢視自己?
運動的目的是在促進溝通?還是在促進仇視與誤解?
我過去一直蠻肯定你們的努力,請不要糟蹋別人的尊重。我話說的較重,但對你們的處理方式真的蠻失望的。



2007/7/18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社會改革與紀錄片的開放性──兼回應潘朝成先生》---魯魯

蔡 導演和潘導演都長期透過影像紀錄,關切台灣的社會現況,兩位皆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輩,相信蔡導演絕不至於以”原住民沙文主義”,來理解高金委員及潘導演的憤 怒。但我認為,當原住民或任何被剝削者,起而維護自己的尊嚴時,同樣站在弱勢陣線上的戰友,似乎宜推己及人,誠心道歉。若抱怨對方帶著”殺伐之氣”,可能 會被誤以為傲慢或護短。畢竟互相結盟的基本前提,是互相尊重啊。

本來,坊間書刊、媒體中,對身心障礙者、少數族群、女性、同性 戀......施以不自覺或自覺的剝削、輕慢者,比比皆是,卻不見有人道歉;也沒有任何一位資本家,曾出來向被他資遣的勞工表達過歉意。為何楊導演獨需承 受如此嚴苛的高標準檢驗呢?也許正因潘導演已將楊導演及紀錄片工會,視為理所當然的結盟夥伴,才對其有著如此嚴肅的期許。

既然已經上路,即使是沉重的原罪,該背負的,就要背起來。楊導演,您若真誠道歉,將會為台灣的紀錄片導演,樹立一個值得敬重的良好典範。



2007/7/19
祖靈之邦留言版 主題: 多半被視為白目---蔡崇隆

魯魯說得沒錯﹐其實現在跳出來說這些﹐難免會被認為傲慢或護短﹐只是真的感受到一些紀錄片朋友與原住民朋友之間的某種情緒正在發酵﹐我覺得很遺憾﹐所以想把問題思考面拉大一點。不過我想大概也沒什麼幫助﹐多半被視為白目就是了。

這個事件對楊導演的打擊很大﹐我無法為他說什麼﹐只知道未來若有適當時機﹐他自己應該會把整個事情說明白吧。

感謝祖靈之邦規劃新的專題﹐開拓新的討論空間﹐我個人認為紀錄者有無社會改革意識勉強不來(勉強他拍也拍不好)﹐也很難絕對的分門別派。但如果真的要分﹐即使他是所謂純技術派﹐只要牽涉到與生命有關的事務﹐就會有拍攝(紀錄)倫理的問題﹐這是個人無法主觀推卸的。



2007/7/19
蒙蔽自己眼睛的紀錄片工作者-兼再回應蔡崇隆先生 ---潘朝成

蔡 崇隆先生在<社會改革與紀錄片的開放性─兼回應潘朝成先生>中提出,高金團隊提出對商周與水蜜桃導演的批判都是未來討論紀錄片倫理的不錯教材。 這是對的,因為紀錄片在台灣有氾濫之虞,也的確是當前台灣紀錄片製造者或運用者非常重要的課題。筆者在部落紀錄工作與教學工作中,當責無旁貸的盡力耕耘。

詳細內容


2007/7/20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李耀泰

其實我看到這一系列的新聞和討論時有一些難過,因為我一直覺得 ,紀錄片和電影是有很大不同的,它比較貼近真實,沒有劇情連貫的 壓力,也發掘出不少社會被遺忘的事實;但同時,正因為比較真實 ,所以從某個角度來說它也比較殘酷。

潘朝成導演在文章中說,楊力洲過去不拍原住民紀錄片 ,對原住民議題也不關心,而且在影片中有汙名化原住民族之嫌 ,因此要求楊力州對原住民族群與社會大眾道歉。這讓我想到兩個問 題,一個是過去沒有長時期地對該議題進行關心,是否就「沒有資格 」去拍攝或紀錄此議題,所呈現出來的角度就必定有問題 ,我認為這種說法其實是有待商榷的,問題應該是在於拍攝的動機是 什麼,有沒有好好處理,被拍攝者和社會大眾的觀感是什麼 ,帶來的效應又是什麼,如果因為當初沒說清楚而造成傷害 ,或扭曲了事實,那就應該針對相關問題道歉。

第二個是「詮釋」的問題。潘朝成導演認為,真正該強調的是背後根 本的體制性、結構性的問題,而不是只是一個現象或個案的陳述 (甚至消費),我十足同意這點;但我同時也認為,作為一個影像紀錄者,在他拿起攝影機時 ,很難會沒有自己的立場,也很難兼顧到所有應該被突顯出來的焦點 和問題,事實上很多紀錄片就是根據拍攝者的自發情感或所處組織所 衍生的,例如同性戀、公娼、外勞這些議題,在這些影片中很清楚看 得到拍攝者的信念、想法,想要紀錄什麼、告訴觀眾什麼 ;所以這裡面的選擇空間其實是很大的,要以什麼情節作為拍攝主軸 、要捕捉哪些鏡頭、哪些拍攝畫面要被剪進去,不同的人來拍也許就 會有不同的呈現,而不同的觀眾也可能會有不同期待 ,我們過去對紀錄片的印象往往是藉由某個小人物的故事來呈現背後 的體制性問題,但突顯什麼樣的問題,可能並不是每個人都能
有所共識的,例如左翼紀事這部片也許就缺乏女性的聲影 ,以及家庭關係的處理等等。

我相信楊力州導演原先的出發點是善意的,就像之前商周報導小如那 則新聞一樣,目的是要讓社會知道有這樣的人家、這樣的故事存在 ,或許可以讓大眾伸出援手,更珍惜自身的處境,也沒想到後來會引 起這麼多的反彈,消費水蜜桃阿嬤、污名化原住民的批判聲浪 ;蔡崇隆大哥在<紀錄片工作者揹汙名>一文後提到紀錄片工作者 ,身為勞工的處境,其實反映了這些拍攝作品,儘管只是單純想要拍 自己所認為應該拍攝的,但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沒有反映背後的制度或結構性問題,也許是忽略,也許是出自製片 考量,但若因此就貶抑了他一開始的熱情和關懷,對他來說是不是也 有些不公平呢?



2007/7/22
祖靈之邦留言版 主題: 如果主角不是原住民是不是就沒事了? ---林文祺

個人覺得商週事件是個參與者全面皆輸的結果,筆者也是的接case過活的soho工作者,這件事我猜應該商周一開始請楊導演拍攝時就已經設定好目標與方向了,甚至連水蜜桃阿嬤都有可能是商周透過管道從一系列名單中篩選出來的。
如果今天主角不止水蜜桃阿嬤一家,或者根本不是,那麼今天問題的就沒有了嗎?如果案例中有一個原住民就必須牽扯到原住民的社、經地位的脈絡,那我想商業週刊或沒有資源的紀錄片工作者應該會選擇逃避吧。

如果要以原住民為議題或主角的紀錄門檻這麼高,對目前的現象會有所改善?讓更多人參與不會對目前的現象有所幫助?個人對紀錄片也很有興趣,沒事也是拿台攝影機拍拍心有所觸及的畫面、影像,但如果紀錄片只能當報導文學,我想太沈重了,至少是我所不能承受之重。

我 同意蔡先生在文中陳述紀錄片工作者的工作困境,也同意潘君追求理想境界的想法,個人覺得楊導在影片最後也特意加上一段文字描述泰岡部落、甚至原民社會的狀 況。我想他已盡最大努力試圖表達影片以及旁白(個人猜想是這整個案子的企畫根本沒這個目標)所無法道盡的事情。而且除了原民因社、經地位低落自殺及死亡率 高外,農業家庭、縣市自殺率也很高啊,這部片子的拍攝方式也無法表達出近年來台灣普遍的三農問題與困境不是嗎?

只是對於商週以生命教材的 方式想來 改善社會自殺現象,個人覺得有點啼笑皆非,這種典型布爾喬亞式的思考邏輯,被批評應該也不知道錯在哪裡吧。要改善社會因為經濟困境帶著幼子走上絕路的現 象,以國小為對象,還不如拿來補助生命線來得有用一點。家長要帶著小孩去死,小孩既使不願意應該也無力抵抗吧。



2007/7/25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 再路過

奇怪
事發至今整個紀錄片的主角---導演楊力州卻不見了
如果真的覺得這些評論觀點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
他為什麼不出面澄清呢

躲在背後逃避一切的人是不負責任的導演



2007/7/25
擦亮你的眼睛-兼回應翁英修的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潘朝成

奇怪,衍伸出來的文章相當多,為何只挑筆者和高金素梅,筆者除了深感榮幸外,也慎重的提醒翁英修先生你把筆者的三篇拙文和高金素梅揭發商周批評楊力州的言論和稀泥的東抓一句西扯一語混談,是不太負責任的觀後感。

翁 英修先生說,紀錄片工作者所關懷的是弱勢。弱勢不分族群,關懷弱勢更是不分族群。這不用你提醒,否則你、筆者和楊力州為何選擇就讀南藝音像所!關懷弱勢族 群無非是希望他們能早日翻身,如果越多有理想性的人投入,則翻身的機會越快。你認為筆者關心的是原住民權益的問題,這也沒錯,但你似乎對筆者不太了解,筆 者過去的影像創作不只是關注原住民這個領域而已。
詳細內容



2007/7/26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 一個對紀錄片職業工會有所期待的會員

關於工會的立場和態度

我並無意加入「水蜜桃」論戰,我只是想以一個會員的身分,對工會提出一點建議。

我也知道工會剛成立,幹部都很忙很辛苦也做了很多事情、辦了很多活動,可是卻一直看不清楚工會立場和態度,讓人無法區分「協會」和工會的差異性,難免會誤會以為「工會」也只不過是多了辦勞健保功能的「協會」罷了。

我 想工會當初成立的目的應該不僅止於此,或者該說我當初加入工會的原因也不僅止於此。這次水蜜桃事件引起紀錄片圈那麼大的爭論,我們是否可以暫時先跳出身 為力州朋友的角色(我也相信力州的無奈與無辜),而是站在工會的立場,想想紀錄片圈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又是在我們的常務理事/會員身上,工會該說些什麼? 做些什麼?

我初步的想法是否要藉此呼籲會員要以後要注意自己自己的片子在什麼地方播放或是被用在什麼用途?甚至要求列入合約(工會版的定型化契約的催生?)更甚舉辦一個內部的會議或是小型座談會大家來正面的討論一下該怎麼辦?(以上僅是個人淺見,相信工會多人智慧會應不止於此)

我想以後還會有很多紀錄片工作者會碰到這類的事情,絕不只是力州一個人的單一事件。可是若會員僅以個人名義伸援/背書,就把事件個人化了。至於該如何拉開討論的深縱,如何行動,應該才是工會該有的思考以及努力的方向吧!

有所期待的會員



2007/7/26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 會員

火力旺的翁英修都不確定楊力州導演是無辜的
請樓上的說說看,你為何相信楊力州是無奈與無辜?

對,這件事不要和私人關係拉在一塊思考,對紀錄片才會產生正向的影響

中華民國紀錄片發展協會會員



2007/7/26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 想加入工會的人

工會是勞動階級力量的集合
問題是集合之後如何盤算
工會應避免和資產階級、政府部門接案或合作案子什麼的...
到時候有衝突時,拿什麼立場講話
很奇怪水蜜桃阿嬤事件已一段時間了,工會做了什麼?
應該去找商周算帳吧!工會常務理事楊力州不是說他無辜嗎?

想加入工會的人



2007/7/27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 小孟

我實在很不清楚著作權法還是智慧財產權保護法等等的相關法律...
我很想知道依造目前台灣的創作環境,
當紀錄片導演與出資者簽訂契約時,
關於自己的片子被使用的方式,
他有什麼籌碼可以保護自己?
關於這個部分,工會有整合什麼意見了嗎?
(我假設如果導演能決定片子的使用方式,包含是否有行銷用途,將在哪些地方放映等等問題,也許將會決定導演所想呈現的紀錄片內容)

又,我也對政府相當相當失望,
但我認為要更努力監督政府,而不是因此放過他們。



2007/7/27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素香

商周「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操作模式
或紀錄片呈現的內容
以前也是有人抗議的
http://blog.yam.com/vietnam/article/5119895

弱勢者被踩到(不管故意或非故意)
會痛是必然的
但痛卻不必然能夠叫出聲來

俗稱外籍新娘的新移民女性之能夠抗議商周拍攝「湄公河畔的台灣囝仔」的傲慢
是因為這些年來新移民女性的組織(如南洋姐妹會等)慢慢茁壯了
她們有了集體力量發展自己的主體和視野
商周的水蜜桃阿麼事件有人出聲抗議
也是因為原住民運動還保留了一點點元氣
(雖然我認為大部分的原住民運動累積的力量都被政客/政黨收割了)
試想若是在30年前發生這樣的事件
原住民叫的出聲來嗎?有人會跳出來抗議嗎?

因此從這個角度看
潘朝成或高金團隊指出原住民結構性的壓迫問題與商周的商品化公益(兼圖利自己)
我個人還滿肯定的
盡管言論尖銳了一些
但是這樣的尖銳我完全能理解
抗議從來都是矛盾尖銳的
如何能要求被踩痛的人斯文優雅呢

而力州的部份
個人的良善是一回事
但是在個人良善用意下完成的作品
若被不當的使用
或是對於將如何被使用表現的全然無知
那遭致批評也是很難避免的吧

我不會說力州在這個事件中完全沒有責任
至少他需要對商周如此使用他的影片說明他的態度
如果他同意商周如此使用他的影片
或他不同意卻不公開表明
那被批評為共犯也是合理的

所以 我很想鼓勵我們的常務理事力州
要正視這些批評的聲音
不要太快敵視批評者
否則就太辜負這個千金難換的學習機會了

ps.
附和樓上的提議
工會應該可以以此事件舉辦個座談會或什麼的
因為這個事件實在有太多值得討論的素材了



2007/7/27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素香

........
「現在我看到你們對楊力州的批判如此的嚴厲,那我能看到你們對其他消費弱勢團體的電視節目所作的批判文章嗎?

我 不會笨到認為你們惹不起吳念真所以沒評判他,更不會笨到認為你們認為『阿祖的兒子』不是原住民議題,所以你們不認為弱勢族群不包括九份的阿祖。但我卻嗅 出一些微妙的氣氛,以後碰到『原住民』議題,那一切都要非常小心!以後就算只想拍攝出原住民豐年祭的喜樂,都要小心落入『種族主義』莫名的仇恨裡,一不小 心又要被要求禁播或是道歉。」........


看到這樣的批評論述,實在是很難沉默不語。
如果以前我沒有批評過媒體消費同志運動、污名化妓女;難道我今天就不能對媒體消費原住民、歧視外勞外配表達意見了嗎?這真是奇怪的邏輯。
我跟大家一樣都非當事人,都是有距離的在觀看水蜜桃阿嬤事件,但是我並沒有嗅出什麼微妙的氣氛,如果要說有什麼警醒的話,我會更敏感於弱勢者所處的位置及如何理性對待;而非一廂情願。



2007/7/29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會員魯魯

工會是否能從刺痛中得到學習與成長
建立更開闊的視野
及更務實的,關於夥伴關係,勞資合約,及創作再現問題...的經驗

或者未來會變成一個封閉的"療傷"團體
我認為現在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歷來對這個事件所有的發言人
都是站在希望工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這個基礎上發言
想法雖不同
但每個人的發言,都應該得到基本的尊重

樓上的阿文先生
您這樣會讓大家對工會失望的



2007/7/31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跳痛男

樓 上的阿文不要生氣﹐樓下的魯魯不用擔心﹐其實不同意見的人互相吵一吵﹐是有益身體健康的﹐有些重要的東西也會慢慢吵出來﹐像有人提到想了解著作權益的問 題(其實工會年初就辦過一場相關講座)﹐有人覺得工會應該辦個座談來討論水蜜桃阿嬤事件中紀錄片被使用的問題(最近理監事會已做過內部討論)﹐還有人提醒 工會不能只成為封閉性的療傷團體。

這些其實都是很棒的思考方向﹐據我了解﹐工會幹部也在分工進行上述該做的事﹐而且既然紀錄片如何被使用的倫理問題﹐事實上是工會成員最早提出來的﹐這個團體當然就不可能只停留於支持個別會員或幹部的傷口療癒。

只 是還是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因為紀錄片工作者多半處於高度勞力密集的狀態﹐義務職的幹部要分出額外心力發展工會﹐真的不容易﹐所以雖然都知道哪些事該做 ﹐但實在快不起來(還要兼顧拍片謀生)﹐所以請關心的人持續關注就是。我想只要不流於意氣之爭或耍嘴皮子﹐這個事件對工會與紀錄片的發展都會有建設性的價 值留下來才對。


2007/8/3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0803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與楊力州事件的討論是正面的,因為引發台灣十多年來紀錄片一路發展過程中許多被忽略的議題,

所有的紀錄片工作者都該借鏡反省,該是正面對待的時候

台灣的紀錄片教育對於倫理、媒體素養、民族、社會學、政治經濟學等學門應該加強


2007/8/3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學傳播的

終於有人提到媒體素養(媒體識讀)了

某些人認為 學傳播(以廣義來看 紀錄片當然也包含在內)
自然會對媒體識讀有基本的認識與瞭解
但看到這次事件中反映出來的一些簡單 純真的部分
更提醒了我們 不只閱聽人需要媒體識讀的能力 媒體製作者亦同

僅引用教育部媒體素養教育政策白皮書部分文句
希望能再給大家一些省思

1.媒體的資訊並不全然真實地反映世界
2.媒體訊息都經過複雜的篩選 包裝 選擇與組合
3.訊息的呈現 可能受到媒體記者與編輯者 媒體部門與組織負責人 甚或政府 政黨或財團的影響
4.媒體的傳播科技特質 塑造了媒體獨特的表現形式或內涵
5.閱聽人(接收資訊的觀眾或是讀者)是媒體工業運作下所產生的市場商品 作為廣告商欲觸及的目標對象

以上五點 用來思考這次的事件 應該還算切合

希望南藝音像所盡快開設媒體識讀課程


2007/8/3
紀錄片職業工會 回應《 水蜜桃阿嬤紀錄片衍伸出來的文章觀後感 》---0804

非常同意與感謝樓上學傳播的提出更進一歩的說明

本人知道台灣某些大學開始在大學教育上有媒體素養課程
以慈濟大學為例是校核心課程的必修課(媒介素養)
其中對弱勢的刻板與偏見印象是如何形成,有專篇討論,對於閱聽人的媒體識讀能力與日後欲成為媒體製作者多有幫助



2007/8/10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蔡佩琪(大學生)

商周的「一個台灣,兩個世界」一直以來結合天下雜誌、紀錄片工作者,想要讓社會大眾對於台灣的現象發予同情之聲。

而,不可否認的。從媚公河的孩子、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都相當程度的獲得好評,也引起社會的共鳴。
這次的楊力州導演所拍攝的水蜜桃阿嬤卻遭受社會大眾過多的評論,認為有商業化的範疇。我認為這或多或少都與楊導演對於這整部紀錄片的「解釋」有所關係。
詳細內容


2007/8/15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XX

" 我很不認同楊導演交代他們父母自殺的過程,那真的就只能說是用草草的敘述帶過。片中,固然有很多小朋友思念父母的場景,但那都是強調感情的鏡頭。對於父母 為何自殺丟下這麼多孩子並沒有加以為他們辯白。讓觀眾有一種很強大的誤解:原住民的父母都很不負責任,不顧孩子去自殺。

人如果只有一個問題時,他一定會努力想辦法解決。如果問題太多,沒有辦法解決才會想辦法逃開。但是,楊導演輕描淡寫的避開他這些深層的問題,用一種簡化的態度處理。然後,用感情去串聯這整部紀錄片。"


當大學聯考錄取率高達96%,社會上多認為大學生的水準普遍不高時,蔡佩琪同學的這一篇評論令人振奮,除了證明大學中仍有優秀的學生外,重要的是一位年輕學子對紀錄片詮釋原住民族缺失的洞察力算是精準,甚至勝於某些資深紀錄片工作者。

蔡同學在影片中主要批評楊力洲導演強調感情(溫情主義)來串聯整部紀錄片,以簡化取代深層問題,讓不清楚原住民族狀況的觀眾產生強大的誤解(原住民的父母都很不負責任,不顧孩子去自殺)......。

一位年輕學子都知道《水蜜桃阿嬤》是一部問題紀錄片了,為什麼創作多年且具有社會形象的知名紀錄片導演楊力洲,仍舊躲起來不願面對現實的承認錯誤並向該道歉的人道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2007/10/15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張裕欣(大學生)

卡債積欠40萬 就可以讓一個家庭粉碎,那背後的原因是為何?輕輕的帶過去尖銳的話題,轉向充滿商業性的話題,不讓真正的社會問題呈現在大眾的面前,反端出充滿希望的破碎 家庭,如何從陰暗走出來。卡債的問題依然存在,原住民的生活問題依然存在,政府的政策依然不變,變的是處理卡債的手段,越來越對社會邊緣團體的不利。水蜜 桃帶來的利益是有限的,不去改善原住民的就業問題,社會的黑洞依然會吞蝕那些短暫的希望,對於原住民的問題依然在那。水蜜桃放在那裡不理它,久了是會爛 的;問題放在那裡不處理,久了還是很多人會受害,不去正視它,只會讓更多水蜜桃阿嬤出現。


2007/10/15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楊舜斌(大學生)

看完這部影片,我想爭議的原因,在於導演拍攝這部片牽扯到了自殺問題,那引起更多人批判的原因是因為又牽涉到這是原住民的故事,但我先撇開這些因素不看,單就直接觀看這部片的想法來做討論。
首先,這部片的主軸到底是在談自殺還是阿嬤的生活?這點是令我有所疑惑的,導演一方面用播種到採收的主軸來敘述,但父母自殺雙亡的問題卻充斥其中,給我一種掛羊頭賣狗肉的感覺,當然,我並不是反對這種方式,只是和我以前學到的紀錄片定義產生衝突罷了,畢竟紀錄片就只是敘述一段故事罷了,他必須要有個清楚的有頭有尾,看是要講他們生活的故事,還是自殺的故事。
但全片不愧是要上映的紀實片,畫面流暢,剪輯乾淨,配樂都是可圈可點的地方,不過動畫使用的次數和時間點讓我感到可惜,全片有兩次使用動畫,第二次是讓我感到多餘的地方,反而破壞了導演畫面的美感。
再來就是全片最後提到那些孩子要去上學了,鏡頭帶到了學校,字幕卻開始介紹這個學校有多少學生是父母自殺,這個是有必要嗎?這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導演是想要讓觀者了解台灣的自殺問題,還是原住民喜歡自殺的問題,如果這個是用全台統計的自殺人口,並指出水蜜桃阿嬤家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那麼也許現在的爭議不會這麼大,更枉論原住民團體起而撻伐。
但其實看完影片後我想了很多也看了許多之前前輩的文章,想想我到底認為這影片的價值是什麼?也許事實真是殘酷的也說不定,但我覺得我寧可相信導演是以善心關懷,許多文章都提到了,太過主觀、矯情,但反觀社會哪一部影片、新聞,基本上我們所接觸到的所有媒介又有什麼是真正的客觀?我真的感覺不到,就算他們真的是在消費原住民吧,就算他們真的是為了賺錢吧,但也總比一堆無法反映社會貧苦,卻高喊何為真理的理論家好得多,至少有些錢是回饋到那些貧困人家,甚至是社會,我突然想到了紀錄片的鼻祖,那部成名影片─北方的納努克,最後導演功成名就後,被攝者似乎餓死於雪地之中,沒人關心他們? 這就是紀錄片?
最後關於商週的問題,到底有沒有利用影片圖利自己,或者是善心和社會正義,也許後來會有正解吧,政府本身又該檢討什?這些社會議題都是多虧你們的無能,在一群油腸滿腦的政客中,台灣何時才能真正有為民發聲的地方。
個人淺見,只是感嘆連一點的包容都不存在的社會,到底你們所謂的正義是什麼?

2007/10/15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江柏宏(大學生)

看 完《水》片後,對我來說記錄片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但是看到諸位都是紀錄片工作者,對於楊導演所呈現的影片內容,給予極大的批判,要求一個記錄片老手必須 要對社會議題去作深刻的探討和了解,而不是簡化其問題根本。老實說我不懂,為什麼諸位前輩的文章對於楊導演的未能克盡其責任,也就是關心社會議題而不能以 感情的鏡頭來呈現紀錄片。
筆者只是一個大學生,對於紀錄片沒有一個非常深的體會,可是就我所學的,紀錄片其目的只是為了紀錄其導演心中所看到的事 件,並不是只要是拍紀錄片就是需要改變整個社會風氣,我不了解。楊導演內心所想要的紀錄片是什麼?是具備正義、社會道德、社會批判、社會議題才叫紀錄片 嗎?我想不是吧!筆者不想去爭論諸位前輩對於紀錄片的觀點,但我只是以一個看完紀錄片的受其感動的年輕人,感受到這世界還有一些人需要我們的關懷和在照 顧,或許那些人我們看不到,但也因為楊導演把它給拍攝出來,讓我們知道這社會還有很多問題需要我們去正視。紀錄片導演的目的,不就是要讓更多人去看清社會 問題嗎?
看到也有一些大學生的回應楊導演的片中問題,我覺得我們都還不是一個記錄片工作者,對於紀錄片只能算是摸索,我們其實沒有什麼資格去寫任 何評論文,因為其片中內容所呈現的結構,我們大學生能了解多少,我們何德何能去批判前輩的紀錄片呢?不能只靠著前輩的文章就隨意發表自己的見解,我想這樣 做是不是也只是胡亂批判罷了!但有一點我們很重要也必須要學的事情,就是去虛心學習,我想前輩們的觀點,我們會盡力學習。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蒙奇(大學生)


影片中,導演對於這部紀錄片的所採觀點是什麼?是爲商周亦或是原住民?撇開這些複雜的層面,我在觀看時所感受到的觀點是爲社會中的弱勢族群發聲,這個弱勢族群並不只是原住民,也包含了偏遠地區的居民等。

在社會中,不僅只有原住民會遇到這樣的問題,有很多偏遠地區的人也都會遇到相同的問題,導演藉由紀錄下水蜜桃阿嬤這家人,喚醒大眾注意這樣相關的社會問題,這是我最一開始所認為導演要表達出的觀點。

我很認同導演藉由爲民眾發聲的出發點,畢竟在社會中存在有太多這樣的問題,必須有管道讓大眾注意,原來在台灣這樣的社會中,這樣的問題一值都存在。

導演不斷地捕捉下祖孫間的感情交流或是孩子間的對話,這些畫面都會令人鼻酸,但是太多的情感,太過強調自殺的不應該,最後兒子在手機的留話,讓我感覺整個紀錄片有種模糊得感覺。導演在其中加入過多的情感,卻偏離了原本想為要這個部落發聲的初衷,似乎都是在責備自殺的人的不應該。
觀點模糊掉後,能真正的爲弱勢團體或是為部落、原住民發聲嗎?這樣的問題不斷地在社會中上演,每天不同媒體也都報導相類似的問題,但卻沒有辦法從根本讓社會解決這樣的問題。

我覺得導演在水蜜桃阿嬤中,太過刻意去強調某一個地方卻忽略了另一些,最根本的問題導演卻輕描淡寫,著重點卻是片中人物的情感,似乎顛倒了。

其實我是一個認識紀錄片不深的人,那我覺得紀錄片最重要除了紀錄下真實以外,還有紀錄片的觀點,導演要如何去紀錄,都必須要觀點,有觀點才有辦法表達出導演想要表達的,才有辦法爲別人發聲,這樣的紀錄片才會有意義。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鄭鈴俐(大學生)


老 實說,我不喜歡水蜜桃阿嬤這部片,過度的渲染這個家庭傷心事,會讓我覺得,難道紀錄片的真實就非得要如此血淋淋的呈現給大眾看,沒有人喜歡將自家私事公諸 於世的。在片中,聽到爸爸的遺言,讓我驚訝到不可思議,真的有必要放入影片嗎,小孩子如果以後看到為怎麼想,小豹才五歲,即使他是親眼目睹,但是他心中真 正在想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一再強調死亡,我想我都無法承受了,更何況是這些孩子。

對我來說,紀錄片是要有觀點、有意義的,不用刻意的強調,記錄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有許多隱含意,所以拍攝前一定要做足功課、作好溝通,尊重別人才會獲得相對 的尊重,我始終抱持這樣的信念。只是看著水蜜桃阿嬤這部片延伸出這麼多問題,我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心裡想的像小潔說的,「大人的世界好複雜,我們小孩子根 本搞不懂」,只希望每個人都可以平平安安長大。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吳心蘋(大學生)


在 紀錄片的討論當中,最常被提出來的話題,就是紀錄片的「真實」。但是,何謂真實?影像當中有太多環節可以操作了,當一個人訴說一段話時,經過剪輯的安排 與鋪成後,可能這一席話已不是他原始的語意。無論是被拍攝者的選擇、拍攝畫面的選擇或是剪輯的架構等,太多太多的人為建構了。然而,是誰可以擁有重新建構 一件事與改變他人語意的權力?

詳細內容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謝佳晏(大學生)


社會事件在新聞中我們已經看到太多了,甚至連過世的人的慘狀或事發遺留下慘不忍睹的畫面都在報章雜誌清楚可見。別人的辛酸悲哀,再我們眼裡卻只是一件又一件層出不窮令人詬病的社會議題。

詳細內容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葉凌卉(大學生)


一直以來,在紀錄片的領域裡,對於所謂的「真實」總是處於百家爭鳴的窘境,但不可否認的是導演必須應有的「真實」,對被拍攝者的真實、導演觀點的真實、道 德倫理的真實、導演對紀錄片的真實…等。在水蜜桃阿嬤這部紀錄片裡,除了楊導演致力著墨於被拍攝者的生活態度,藉由阿嬤的遭遇凸顯阿嬤的認命,以激發觀眾 的同情心並達到出資者也就是商周的目的(金錢?)!

詳細內容


2007/10/16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蔡艾倫(大學生)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拍攝紀錄片的意義是什麼,我記得紀錄片有一個特性就是會為弱勢族群發聲,但是這部紀錄片雖然感人肺腑,但它卻失去了紀錄片本身的意 義,感覺起來倒像是一群人在看好戲,看著別人的傷心故事然後來同情。不知道紀錄片拍攝者是否有想到這些傷心故事的背後的原因,這部紀錄片對大環境的影響。 到底為什麼人們會要這樣的自殺?社會對原住民是否公平的對待?更可怕的是這部紀錄片竟然成為企業的募款方式,我知道這其中有些誤會,但不可諱言的商業週刊 就是打著水蜜桃阿嬤的名義募款,而且最後募到的捐款一毛也沒有拿來幫助阿嬤,這十分的奇怪,因為商業週刊應該讓大眾知道他們所募得的款項並不是用在水蜜桃 阿嬤上,但他們沒有這麼告知大家,讓大家以為錢是要捐給阿嬤的,這似乎有欺騙的嫌疑,不可否認。而且,當初紀錄片的拍攝者和阿嬤說的是這會幫助你們水蜜桃 的販售,但實際上似乎不是這樣子,那當初拍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真的無法得知。
詳細內容


2007/10/18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楊雅如(大學生)


從關懷的角度出發,這部片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鳴,我也不例外。但是從紀錄片的角度出發,那也太過宣傳及不夠真實。


先說我喜歡的部份,他的音樂和畫面的結合我很喜歡
,雖然晃動的鏡頭很多,但絲毫不會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像刻意的。對於他跳接的部份,我想每個導演有他自己的風格,我不會覺得不好,只是沒有把人物的動作連貫起來,沒有一個情緒的延續性,感覺只是用口說悲傷。

它像是拍得很像紀錄片的新聞片。怎麼說呢?

對於這件事---父母雙亡的孩子們和他們的阿嬤和阿公
,只是簡單的敘述,有觀點在裡面嗎?

我看不到。聽他們的口音就知道應該是原住民,但他沒有談論這塊
。可以講的東西很多,只是他沒有拍。整部片看過後,只有兩個感覺:他們需要幫助;我們很幸福。很淺很淺的東西,引發不了人們更深省思。畢竟社會上多的是這樣的人,現在的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政府的政策只保障有錢人,在這些社會現象後面,紀錄片工作者的工作是要去喚醒大家的思考,重新看這些問題,而不是單純的捐錢救濟,說真的,你只給他魚吃,而沒有放他在一個撈得到魚的地方,這樣有比較好嗎?

有些場景並不是他們的生活,並不是真實的東西,只是安排之後出現
,包括一些位置的安排及看照片的情景。刻意安排的場景,對於紀錄片的意義就是一種破壞。

2007/10/18
祖靈之邦網路投稿---柯宇庭(大學生)

第一次接觸楊力洲導演拍攝的影片,是去年的『奇蹟的夏天』,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如劇情片一般的鋪陳方式,令當時坐在電影院裡觀賞的我心裡不斷冒出問號─這是紀錄片嗎?影片裡被拍攝的花中少年好像個個都成為了演技頗佳的演員,配合著導演演出導演想要講的故事。

這樣的手法也延續到了『水蜜桃阿嬤』這部影片。在這部影片中,我看見導演使用了許多引導式的提問,導引片中人物回答出導演所預期想要的答案,諸如:『你會想爸爸嗎?』『你要當男生是因為爸爸去世的緣故嗎?』等等,藉由這樣的提問,去營造出整部片的氛圍─一家人對於親人去世的傷痛,以及孩子們的成熟懂事。同樣的,片中的被拍攝者再度成為演員,去配合營造出這樣的氛圍,去演出楊力州導演想要呈現的『他們的故事』。

最近更新 ( 週一, 14 九月 2009 19:36 )